“这,”管家端着碗,有些不知所措,“老爷,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说江翎瑜跟唐煦遥这些日子上哪去了。”
周竹深越说越生气,猛地拍了桌子,吓得管家一激灵,大吼:“原来悄悄到了保定府!皇帝他欺人太甚,这还不是怀疑到我头上来了吗?”
“老爷,”管家齿间“嘶”了声,“我记得您说,保定府的事,您并没有参与多少。”
“是,这次我也能顺利脱身,”周竹深咽不下这口气,“皇帝这是做什么,为了江翎瑜那个不男不女的毛头小子,扣我俸禄,纵容唐煦遥辱我,我也曾是忠臣,他怎么一点旧情也不念了?!”
管家:“?”
周竹深是什么样的臣子,管家没权讨论,但是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,首先排除忠臣。
什么忠臣,在文华殿刺杀皇帝亲授正二品大员江翎瑜的忠臣吗?
“将何蓉叫来。”
周竹深左想右想,目前只想到了一个他能办这件事,回头见管家走得慢,大声呵斥:“走快些啊!”
管家唯唯诺诺:“是是是,这就去。”
保定府,京官驿所内,唐煦遥正哄着美人多吃些鱼糜羹,跪着坐着都不舒适,嫌这床板硌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