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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蓉环顾四周,将今日参会的大员尽数记下来,择日给江翎瑜送去。

周竹深说:“这些日子江翎瑜都没上朝,你们可知道他去做什么了?”

“没看见,也许久没来三法司了,”大理寺卿接茬,“大抵是病了吧,那江怀常说他儿子身子弱,腹疾厉害得很,今儿呕血,明儿又呕血的,听着吓人。”

“这病秧子,”大理寺少卿哂笑,有意讨好周竹深,“就这也能来当官,哪日就要病死在府上,皇帝真是瞎眼了。”

“那唐煦遥呢?”

周竹深皱眉:“唐煦遥不来,也是病了?”

众人都摇头,面面相觑,何蓉也不说话,周竹深没了耐心:“指望不上你们这群人,这么着,正好趁着那两个人不在朝廷里,挨个去找皇帝吹耳边风,皇帝袒护江翎瑜,那就说他们二人断袖之事,着实肮脏下作,懂了吗?”

听到这,何蓉心里一沉,“咯噔”一下子,什么意思,江翎瑜跟唐煦遥确实是断袖,搅在一起不清不楚,但他们也没跟外人明说过,周竹深怎么知道?

难不成早就在他们身边安插眼线了?

何蓉登时坐卧不安,想着赶紧挑个周竹深不在的日子,把这事告诉江翎瑜和唐煦遥。

同时刻,保定府,江翎瑜已经睡了,唐煦遥还借着灯火仔细打量着他的面容,粉雕玉琢的五官,美得让唐煦遥心惊。

唐煦遥一到外头就睡不着,保定府不是很冷,心口不疼,但就是毫无睡意,怀里美人的唇瓣软翘,看着糯糯的,吻起来确实也是那样,唐煦遥已经和他唇齿交缠过几遍,可瞥见他雪白的身子,淡黑的秀眉,明眸丹唇,还是忍不住想要亲热。

唐煦遥实在克制不住,想着吻得轻些慢些,不至于惊醒了美人,凑上去,舌尖抵住他软嫩的唇瓣时,还是照旧含在口中嘬吻,渐渐忘了他还睡着,舌头挤进他口中,撬开皓齿,恣意地舔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