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走了,屋里清净,唐煦遥抱着美人坐了会,等他自己说歇息得差不多了,唐煦遥才拨开被子,解起他的腰封来。
“为何你帮我更衣。”
江翎瑜摸摸唐煦遥手背上细腻的肌肤:“我叫江玉来就是了。”
“叫他做什么。”
唐煦遥眉眼含笑,样子特别温柔,有些粗糙的指尖抚着江翎瑜的脸颊:“洞房花烛夜,还要让他给你更衣?”
江翎瑜垂眸,脸一下子浮红,小声嘟囔:“你怎么总想着洞房的事?”
“我当然想,”唐煦遥嗓音低沉,“娶了你,能和你厮守,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事。”
江翎瑜不信:“真的假的啊,这一辈子还长着呢,你怎么说得这样早?”
“真的,”唐煦遥帮美人脱了官袍,只剩白寝衣,将人抱到床上,边掖着被角,边跟他说,“我觉得人活着没什么意思,碰见你可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什么死活的,真是傻子,以后不许说些丧气话,”江翎瑜唇藏在被子里,桃花明眸睁得很大,轻声唤唐煦遥,“简宁,陪我躺一会好不好,我胃痛。”
“好好,这就来,”唐煦遥将官袍从身上扯下来扔到一边,“我快些换衣裳。”
唐煦遥躺到江翎瑜身侧,伸出手臂给他枕着,另一只手伸进他软薄的寝衣里,拢着指尖给他揉腹中冷硬的那一块,揉一会就摊平掌心捂着,唐煦遥想着他一定还是难受,掌心压着的地方不停抽动,能摸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