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,”江翎瑜除了腹痛,难得没被唐煦遥折腾得心悸,模样俏皮,“你抱着我,我省些力气就是了。”
“哦,”唐煦遥长舒一口气,把美人虚软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,宝贝失而复得似的,亲亲他的额头,“真是吓着我了,没事就好。”
江翎瑜没亲够,不依不饶地环住唐煦遥的脖颈,忍着腹痛凑上去,轻咬唐煦遥的唇瓣,他很少主动,不会吻,只是很生涩地舔。
唐煦遥掌心托着美人的后颈,依旧让他的背紧贴床榻,吻得美人喉间泛起轻轻的娇咛。
“压着我了,”江翎瑜推着唐煦遥的心口,虚声说,“我腹痛,你挪开些。”
“好好,我起来些。”唐煦遥满眼担忧,正要坐起来,大夫没提前打招呼,径直推门就进,唐煦遥还伏在江翎瑜身上,两个人衣裳松松垮垮,江翎瑜雪白的额头上还满是汗珠。
美人气喘吁吁的,那汗是冷的热的,都没那么重要了。
大夫:“?”
尽管是唐煦遥先不雅在先,但他不在意那么多,把美人从床上抱起来,护在怀里,横眉盯着大夫:“看我干嘛,给江大人看病啊。”
大夫还有点懵,慢吞吞地掏着针盒,适时知府进来,先引荐:“这位是镇国大将军,这位是刑部尚书,都是朝廷大员,瞧病仔细些。”
一听两个人名号,大夫手一抖,针差点掉地下,七手八脚地收拾了一阵子,才整理好了十几根针。
大夫来得本身就迟了,唐煦遥又生廖无春的气,没处撒火,这大夫进来乱看,还毛手毛脚,唐煦遥唇角一撇,急了,盯着知府看,眼神阴森森的。
知府瞥见唐煦遥脸色不对,慌忙数落大夫:“你这怎么一点不稳重,快些,尚书大人身子不适,能耽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