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夜睡得早,不困了,”江翎瑜执意给唐煦遥揉揉额角,很担心他,“你怎么头痛了,夜里着凉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唐煦遥怀抱着江翎瑜翻了个身,把他牢牢裹在怀里,语调慵懒:“只是没睡好。”
江翎瑜皱眉:“心口痛闹得吗?”
“不是,”唐煦遥不想美人一直追问,劳神费力,索性直说了,“我是想着怎么才能让你在马车上不受寒,我回忆起你肠胃绞痛得坐卧难安的样子就揪心。”
“受寒就受寒吧。”
江翎瑜也无可奈何:“随便,要是该着了我有这一遭,也没法子,你怕是没有用的。”
唐煦遥轻叹一声,觉得江翎瑜说得有理,天色还早,唐煦遥也不着急起床拾掇,把美人裹在怀里,心口相贴,拿身子暖着他。
天方破晓,两个人起来,正换着衣服,江翎瑜说腹中有些拧得疼了,连着小腹都很不舒服,唐煦遥当即把他揽在臂弯里,发烫的掌心压着他整个柔软的下腹轻轻按揉,为他化着阵阵冷痛。
江玉进来,将昨日夜里的何管家送来的纸条递给江翎瑜,他窝在唐煦遥怀里,身子随着唐煦遥推揉的动作轻晃,打开一看,齿间“啧”了声:“煦遥,周竹深出城是要去保定府,保定府有谁?”
“当然是知府,”唐煦遥猜测,“我想,以他这样的品级,第一个找的就应该是知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