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大人不是前些日子遇刺来着?”
大夫解释说:“那伤口我看过,按四时观的高功所说,江大人先天心脏生得不全,侥幸没刺中要害,可这刀子锋利异常,还是伤了江大人的心脉,今后要仔细些,要是过于劳神费力的事,一定要很慢很慢地做。”
唐煦遥没听明白:“什么劳神费力的事?”
他没听明白,江翎瑜可听懂了,软嫩的脸蛋霎时间红了,漂亮的唇瓣嗫嚅几下:“别问了。”
唐煦遥挑眉:“?”
“霖儿,”唐煦遥油盐不进,又到江翎瑜这要说法,“你可知道?”
江翎瑜抿唇,冲唐煦遥翻了个白眼,大夫一看唐煦遥不是装的,是真不知道,支支吾吾开口:“就是些情爱之事,肌肤之亲,亲热的时候一定要收着些,江大人这心脏跟肠胃都特别不好,身子上病症太多,大喜大悲都经受不了。”
“但是,非要分出先后高低的话,”大夫补上一句,“喜怎么说,总比悲好一些的,还有,江大人养病尤其不要动怒。”
唐煦遥也红了脸,“哦”了声:“我记得了,多谢。”
大夫收了银针,拿好东西走了,唐煦遥扶着美人平躺好了,跪在他身侧,给他揉揉经常疼着的地方,柔声说:“都怪我,下次我不这样了,对不住。”
唐煦遥正给美人捋着心口,美人眨着明眸,唇瓣微启,不接那茬,忽然轻声开口:“傻子。”
唐煦遥似笑非笑:“谁是傻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