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,江翎瑜要前往真定府办案,途径保定府,崇明帝也是全权将此事交给廖无春去经办了,如果再度生变,一定就是廖无春出了岔子。
崇明帝深吸一口气,臣子之命如棋,君之命,众棋子护,就算肃清不了逆党,拿江翎瑜的命让自己化险为夷,排除异己也是好事。
没关系,江翎瑜不过是刑部尚书,他死了,还会有千千万万个他。
人的想法确实是一时一变的。
这样,崇明帝睡踏实了。
转天,唐煦遥先醒了,被窝里热得不亚于江玉送来的暖炉,江翎瑜腹中有寒症,身子虚弱怕冷,这么热着自然是好受,睡得特别安稳。唐煦遥本身气血足,这一宿灼得嗓子里干疼,轻轻咳了两声,把还在熟睡的美人惊醒了,他迷蒙着眼,抬起手给唐煦遥揉心口,含糊问他:“怎么咳嗽了,可是你身子哪不好了?”
“没有,”唐煦遥喉间喑哑,掌心按住江翎瑜白软的手背,“你不必担心我。”
“你嗓子不好了?这日子眼怕是没有梨了,一会我让江玉给你煮些燕窝甜汤降降燥热。”江翎瑜贪睡,困得慌,摸索着紧紧挤到唐煦遥身侧,扬起下巴,不偏不倚吻在唐煦遥颈间滚动的喉结上,这温糯细碎的嘬吻让他心尖上一颤,骨节分明的手紧握美人腰肢,耳热得不知所措,回过神,发觉小腹也烫,里头像裹着一团火。
江翎瑜倏地睁开眼睛,身子轻微往后躲了躲,明眸闪烁着,怯生生问他:“那,那是什么?”
唐煦遥不让美人走,握住他细瘦的手腕,用力拽了一把将他揉进怀里,唇间气息灼热:“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