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要请,”江翎瑜眼神冷得像冰,嗓音温柔,但一字一顿,“我修我的道,他们作他们的孽。”
唐煦遥对江翎瑜除了覆水难收的爱意,还起了敬意,他病骨支离,声息柔弱,一句话,竟有那么大的力量。
唐煦遥回去卸甲,再度上马,唐煦遥带江翎瑜回去,准备骑快些,免得美人再受冷。
在路上还没过一刻钟,江翎瑜忽然“呃”了声,细瘦的手臂抬起,在大氅里捂着胃,弓着腰,怎么也起不了身。
美人在沙地上被寒风裹挟许久,大氅也没捂严实,肠胃受凉了,此时又拧成一团,手都能摸到胃不断地拧绞,抽动不停,疼得特别厉害,钢针反复穿刺似的剧痛。
“霖儿?”唐煦遥往回扯缰绳,马脚步慢下来,才将美人揽进怀里,想隔着大氅摸摸他的肚子,却先碰到他抵着胃的手,好像压得很紧,几乎陷下软薄的肌肤里。
“霖儿,还是胃疼了?”
唐煦遥四下看看,这时刚进城门,天黑就要关门,路上都没多少百姓了,也没法子买到些填好了炭的暖炉让江翎瑜温着胃腹,只好重新策马,抱紧了他,柔声哄着:“我快些,回府以后我给你揉肚子,手不要压得那么紧,小心伤了五脏。”
转瞬之间,江翎瑜已经疼得脸色煞白,连着胸腔里都剧痛无比,倚在唐煦遥怀里,只剩喘几口粗气,有些受不住了。
唐煦遥驾马疾驰回府,急忙把美人抱下马来往卧房赶,还是江玉去敲了唐府的门,送了马回去。
美人剥了官袍,只穿宽松的寝衣躺在床上,素手捂着胃辗转反侧,最后侧过身来蜷着,雪白的额头上全是冷汗,心口起伏得急促,颈下的血脉若隐若现,唐煦遥抻了被子,盖在他身上,拿开他细长漂亮的手,帮他揉一揉揪成硬团的肠胃。
“简宁,”江翎瑜半阖着眼,虚声开口,“用力些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