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翎瑜躺不住,刀口还疼,也不敢翻身,唐煦遥见状再次把他托到怀里,一面稳稳抱着,顺势给他揉后心。
唐煦遥满眼忧虑,皱着眉,看着怀里的美人慢慢阖上眼,终于湿润了些的唇瓣半启,极力喘顺了这口气。
大夫来了就要扎针,留下淤青,比犯心疾还疼,简直丢了半条命。
有半刻钟,江翎瑜终于缓过来,眼皮耷拉着,只露一道缝,漆黑的瞳仁轻微转着,累极了。
“真是的,”江翎瑜气喘着也不饶人,含笑揶揄唐煦遥,“开荤了你。”
唐煦遥想笑,但又心疼江翎瑜,抿着唇忍了会,还是“嗤”一声笑了。
“你怎么总是阴沉着脸啊?”
江翎瑜抬起手,白嫩的指尖捏捏他的脸颊:“你不爱笑?”
“不爱笑,”唐煦遥直来直去,“也不爱说话,嫌累得慌。”
这个江翎瑜倒不信:“真的?”
“真的,”唐煦遥点头,“自沙场班师回朝,我在朝廷上就说过两次话。”
江翎瑜问他:“哪两次?”
“一次是因为高帆骂你,我骂了高帆。”
唐煦遥翻着眼睛想:“另一次,是周竹深骂你,我骂了周竹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