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遥惊醒,睡眼朦胧,见这屋里情形不对,赶忙问问江翎瑜:“霖儿,这怎么了?”
江翎瑜顺势向后仰倒在唐煦遥怀里,发凉的素手抵着胃,气喘得急:“简宁我,我胃痛。”
“怎么胃疼了?”
唐煦遥看了看神情瑟缩的江玉,登时反应过来,拿开江翎瑜的手替他按着,厉声呵斥江玉:“你真是活腻了,江玉,旁人不知道你家主子的身子衰弱成这样,你还能不知道?快些滚出去,别碍他的眼。”
江玉连声道歉:“对不住主子,我这就走,您别生气了。”
江翎瑜暗自冲着江玉匆匆离去的背影翻了个白眼。
笑话,连唐煦遥这条烈犬都训得,训不得你这个当管家的?
唐煦遥什么都顾不上了,满心都是江翎瑜,想着怎么样能让他好受些,一边生闷气。
江翎瑜听唐煦遥叹气,握住他的手不让他揉了,温声哄他:“简宁,你不要生气好不好?”
“我怎么能不生气,”唐煦遥睡不好,脾气本来就暴,现在更克制不住了,想起江玉的样子,不免阴沉着脸,“霖儿,你与我说说,为何动怒了?”
江翎瑜不瞒着他,一五一十地说了,唐煦遥深吸一口气:“要不把江玉换了吧,要回你赐他的名字,让他去伺候江太傅。”
先前唐煦遥还觉得江翎瑜性子暴戾,如今一看,是江玉数次僭越,太不知好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