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我的麻烦?他们要有那胆子,”唐煦遥不屑,“早在朝廷混好了,还至于落魄到罚俸禄?”
江翎瑜不语,桃花眼睁圆了,额前碎发垂下来些,看着忧郁又好奇,如此凝着唐煦遥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唐煦遥有些疑惑,柔声问他:“为何这样看我?”
江翎瑜软唇轻抿,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,后撤了些,挺直身子,嫩白细瘦的手臂环住唐煦遥的颈子,主动亲吻着他的脸颊。
江翎瑜二十又二,虽年轻,却不算是多么小,早就到了成婚的年纪,照理说这些情爱的事,他是该懂些的。
但他不懂,虽明白些权斗之术,此处过人万千,可情爱上单纯得很,红唇吻在唐煦遥脸上,都很生涩。
“难得得很,”唐煦遥怕美人待不稳,手心撑住他的腰窝,温声说,“你竟主动亲了我。”
“怎么啦?”
江翎瑜慵懒地偎进他怀里,勾唇轻笑:“我就这么不知道疼你?”
“疼我?你倒是很疼我的,我父亲也不曾拿浸了热水的绢子,为我暖一暖心口,”唐煦遥抱紧了他,“我只是说,你极少主动和我亲热,也不喜说实话就是了。”
江翎瑜软哼一声,良久才嗫嚅说:“我,我有些不好意思,不曾”
唐煦遥追问:“不曾什么?”
“不曾,不曾见过这样的事。”
江翎瑜说了实话,样子扭捏:“我不懂嘛。”
“我也不太懂,”唐煦遥唇角含笑,眉眼温情,吻着江翎瑜发热的额角,“慢慢学着就是了。”
“那,”江翎瑜羞的眼尾潮红,“我们,算在一起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