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遥唇角含笑:“你尚未病愈,我回去也不放心。”
他很期待能和江翎瑜同床共枕,日日都想一起睡。
江翎瑜笑眼眯着:“好,那你要常来陪我。”
美人有话直说,不像唐煦遥似的只在心里想好,默不作声地付出。
唐煦遥欣然答应:“嗯,我常来。”
午时,周竹深将高帆叫到府上议事。
周竹深将微烫的茶盏子搁下,眉头拧着:“心里有主意了么?”
高帆缓缓摇头:“首辅大人,我没什么法子,那江家的地位在皇帝心里无可撼动,我也没在唐煦遥那看出来什么端倪,反倒是他一次两次的替江翎瑜说话,咱们的处境很是危险。”
“确实如此,”周竹深轻叹,“要我说,不如弄出些极大的误会,让唐煦遥跟江翎瑜彻底翻脸。”
高帆眼睛瞪圆了:“首辅大人,何种误会能让他二人彻底翻脸啊?”
“我见他二人似是交好。”
周竹深越想,越不大相信商星桥的话了,只好自己出谋划策:“自然是在这上造些误会。”
高帆一开始没听明白,想了又想,忽然倒吸一口冷气:“您的意思是”
第19章
“嗯,”周竹深冷哼一声,“将花月楼的头牌男伶送去,送到哪,你懂我意思。”
高帆会意:“是,我这就去经办。”
高帆答应归答应,从周府出来就拿袖子抹汗。
这老不死的,谁敢动跟唐煦遥走得近的人啊?
江翎瑜病着,情绪有些不好,虽不说什么,唐煦遥看着他是愁眉不展的。
唐煦遥想着法子逗他开心些,时而抱起跑进卧房来的小黑狗,让他摸一摸,也好解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