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遥有些不解:“为何这么着急?”
江翎瑜倚在唐煦遥身上,将案卷打开:“这事你可问着了,我刚上任几天,怎么能知道刑部接什么样的急案?”
唐煦遥:“”
也是,问得有些冒昧了。
江翎瑜打开案卷,这上头写的是京师的案子,他拿起来,与唐煦遥一同往下看。
案卷原文:“今日辰时,京师何府出命案一件,公子何铭,年十七,于府内毙命。身中十刀,喉颈处疑似有飞针穿刺,系致命伤,未服毒物,何府仆役均未听到呼喊打斗声。”
“何府?”
唐煦遥蹙着眉想了想:“不知道是不是工部右侍郎何蓉的公子,我听说他家的公子平日里游手好闲的,时常惹事。”
“有这样的可能。”
江翎瑜抬眸:“要不是朝廷大员府上的公子,案子再大也大不过顺天府,为何要呈到刑部?”
唐煦遥点头:“嗯。”
“你有没有觉得这种死法很蹊跷。”
江翎瑜心中疑窦丛生,望着唐煦遥说:“大琰已是盛世,想必不再是江湖术人拉帮结派的当山大王的时候,谁会用飞针伤人呢,使人无声无息的毙命。”
唐煦遥回忆说:“嗯,崇明登基时先整饬的就是各帮派的江湖术人,现在这些人不可能翻起水花。”
他忽然“嘶”一声,欲言又止:“但是”
江翎瑜见唐煦遥不说了,忙问他:“怎么了?”
唐煦遥压低声音:“这些身怀本领的人,好像大多都被朝廷招安了。”
“招安?”
江翎瑜眉头轻蹙:“招安之后都放到哪些司去了?”
“应该是,”唐煦遥嗓音比刚才更低沉,“应该是东西厂和锦衣卫,这两厂一卫常使暗器毒物,崇明帝知道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