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”江玉抱着狗走回来,“您说。”
“今日唐将军留宿在我这。”
江翎瑜横眉睨他:“不必准备客房,他与我一同就寝。”
江玉怔了:“”
原来主子在唐府留宿,也是睡在人家的卧房里吗?
“这样的事我不背着人。”
江翎瑜想起先前的事颇有些不悦:“但是,要是你传出去,那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不会不会,”江玉稽首,“主子您放心,我知错了,知道这管家应当怎么做了。”
江翎瑜冷声说:“去吧。”
江玉点头:“是。”
“还生气呢?”
唐煦遥站在卧房门口,揽住了往自己怀里轻撞的江翎瑜:“不要气坏了身子。”
“哼。”
江翎瑜白了眼还未走远的江玉:“讨人厌得紧。”
“走吧,”唐煦遥搂着美人往卧房里走,“将衣裳换下来,这狗不大干净。”
唐煦遥的衣裳是唐礼送来的,送了一套新的寝衣,还有平日里穿的刺绣常服,官袍拿回去洗了,转天早晨就能干。
江翎瑜走这两圈有些累,脱了常服就不换了,只穿绸子寝衣在卧房里待着,攥着唐煦遥的手将他往床榻上拽。
唐煦遥见状也换了衣裳,只穿白寝衣坐在江翎瑜身侧。
江翎瑜这卧房里是真甜,唐煦遥嗅了嗅,只从这复杂香艳的味道里嗅出一些茉莉的香气,其他的还是有些分辨不出来。
江翎瑜侧着身子伏在唐煦遥膝间,闭上眼,小声嘀咕:“我好累。”
唐煦遥的指尖抵住江翎瑜后心轻揉,温声问他:“我抱着你歇会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