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遥见状,唇角含笑:“过些日子我去陪着你好不好?”
江翎瑜点头:“好。”
唐礼提前煮了羹汤,唐煦遥喂江翎瑜吃了些,又让他简单为江翎瑜梳梳头发,只等回去让江玉经办。
江翎瑜梳洗更衣之后出来,唐煦遥已经换了官袍站在唐府门前,等着和他一同前去上朝。
“你还等我呢?”
江翎瑜走到唐煦遥身侧,精神好得多了:“看这天,还是有些阴的。”
“冷不冷?”
唐煦遥抬起手摸摸江翎瑜身上的衣料:“再披上那件斗篷吧,你这身子不能受凉。”
江翎瑜眉头轻蹙,想了想还是答应唐煦遥了:“好。”
“你将斗篷拿来,”唐煦遥捋起他额前的碎发,“我为你穿。”
江翎瑜跟江玉缓和多了,只是从他手里接过斗篷时还是面无表情,一声也不吭。
唐煦遥不管这事,只仔仔细细为江翎瑜系上衣裳,扶着他上了轿子。
两个人的府邸离着紫禁城不远,去得早,故而路上清净极了,没一会子就到了。
今日是西厂提督商星桥守午门,远远看见唐煦遥在江翎瑜身侧走着,有说有笑的。
怪啊,商星桥心中一凛,前日才跟周竹深说他俩有仇,打脸了不是?
那商星桥也不打算重新给周竹深出主意,银子没有,非亲非故,谁管你?
就算是火坑,周竹深往里跳也是他活该。
周首辅不仁没关系,商提督也不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