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着了么?”
唐煦遥忙为他揉揉后背:“要不要喝些温水压一压咳嗽?”
“不用,”江翎瑜枕着唐煦遥的胳膊躺好了,“我好困。”
唐煦遥还是有些担心江翎瑜,看着他在自己怀里睡熟了才合上眼。
转天卯时,卧房里还有些黑,江翎瑜睁开眼睛见唐煦遥还安静地睡着。
外头风雨不减,还是雷声震响。江翎瑜担心这天气不好,唐煦遥要心口疼,只将指尖先按在他胸前,想着一会让唐礼烧些热水来。
“怎么这么早就醒了”
唐煦遥迷迷糊糊的,抬手按住江翎瑜抵在自己心口上的指尖:“你身子有没有好些?”
江翎瑜眉头轻蹙:“你心口疼吗?”
“不疼,”唐煦遥合着眼将美人抱紧了,胸膛紧紧贴着,温声哄他,“我听着外头还下雨,今儿多半是不上朝了,你昨夜睡得少,再歇息一会。”
唐煦遥这人浑身热的跟暖炉似的,刚醒的时候口鼻间气息也极热,江翎瑜这一宿都很暖和,也腻在他怀里不想起床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唐礼来传信,说是廖无春来过了,这天气不好就不上朝了。
唐煦遥闻言笑出了声,说廖无春好惨一个人,要冒着风雨去各府报信。
江玉学乖了,接了信只说主子在府上还没醒,替廖无春转达就是,丝毫没有透露江翎瑜留宿在唐煦遥府上的事。
唐煦遥念着江翎瑜夜里胃难受,就让唐礼熬了羹汤来,端着碗哄江翎瑜吃,过家家似的。
“你吃些,”唐煦遥将勺底坠着的羹汤在碗沿抹净,送到江翎瑜润红的唇前,“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