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。”
江翎瑜不信,摇晃着唐煦遥的胳膊:“快告诉我你怎么了。”
“没事就是没事。”
唐煦遥不想说,也不想让自己身上这些斑驳的刀痕吓着江翎瑜,有意岔开话茬:“我觉得屋里进了些凉风,许是又阴天了,夜里我打着伞送你回府。”
“你快跟我说,”江翎瑜不听,在他怀里挣扎起来,“你不说我就生气了。”
“没什么,就是先前在边关征战时留下的旧伤。”
唐煦遥怕他生气,只好依着他说了:“一到阴天下雨就疼一阵。”
江翎瑜闻言蹙了眉,跪坐在他身边:“让我看看。”
“有什么可看的,”唐煦遥唇角含笑,“带兵征战的人哪有不受伤的。”
江翎瑜担心极了,抓着他的手说:“莫说了,你快让我看看。”
唐煦遥推辞了几遍,江翎瑜不应允,他也只好将官服解了一半,露出心口上那道又长又深的刀伤。
伤口早就愈合了,但此时见来依旧触目惊心。这一刀差点要了唐煦遥的命,刀刃曾入骨,再怎么愈合,样子也不会太好看。
江翎瑜看得愣了,指尖轻抚着这条刀疤,问话时喉间有些轻颤:“这刀口,还还痛吗?”
唐煦遥刚想回话,却瞥见江翎瑜眼圈泛红,眼泪滚落下来,急忙安抚他:“怎么哭了?是不是吓着你了?”
江翎瑜摇摇头,指尖摸着他身上的刀伤,颤声问:“当时你是不是伤得很重?”
唐煦遥故作轻松地笑笑:“没有。”
江翎瑜不信他:“你说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