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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,”江翎瑜愁眉苦脸,“那我走。”

唐煦遥不以为意:“你这点力气又拧不过我,再跑能跑到哪去?”

江翎瑜没了法子,只得吃了几勺,就闹着真的吃不下,怎么也不再张口了。

唐煦遥见这一碗几乎不剩了,也就饶过了他,自己也端着碗吃了些别的。

“那天弹劾我的人叫高帆?”

江翎瑜很好奇:“他也是内阁的吗?”

“嗯,”唐煦遥将口中的米粒咽净,“先被罚俸禄的叫周竹深,是内阁首辅,高帆是内阁次辅,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玩意,膈应人得紧。”

“那倒是。”

江翎瑜轻叹一声:“可真是苦了我的父亲,天天都和他们费劲周旋,怪不得我父亲时常不悦,回府以后就唉声叹气的。”

唐煦遥随口应和:“是啊,江太傅做官太认真,其实在朝廷里也用不着那么墨守陈规。”

他随口的一句话,倒是点醒了江翎瑜。

不用那么墨守成规,这句话有意思。

两个人用过午膳,唐礼将煮好了的苹果甜汤端上来,唐煦遥给江翎瑜盛了些递上去。

江翎瑜倒是很爱吃甜的,不用唐煦遥喂,自己接过碗拿起勺就小口吃着。

唐煦遥见状问他:“你爱吃甜的?”

江翎瑜“嗯”了一声,没说别的。

唐煦遥想了想,问他:“要是买蜜饯回来,你服药时吃,能不能好受些?”

江翎瑜闻言抬眸看着他,轻轻搁下碗,伸手搂住他的腰让他抱着:“我不想服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