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?”
唐煦遥有些担心他:“那风沙大,你要去就得多穿些衣裳才行。”
“我不要,”江翎瑜在他怀里耍性子,“多热。”
“不成,你的病那么重,不能受寒。”
唐煦遥板起脸:“不多穿些就不许去。”
江翎瑜不高兴了,撞进他怀里偎着:“哼。”
不过江翎瑜真的很喜欢唐煦遥,耍性子也不是真的生气,没一会子就又缠着他问东问西。
说也奇怪,唐煦遥最烦别人多跟他说话,更不说是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,但这回对着江翎瑜,脾气倒是好得很,耐着性子温声与他谈天,还时不时用掌心为他暖一暖胃。
两个人定下来,后天就去唐煦遥府上看看他豢养的大狗。
转天卯时上刻,唐煦遥等着江翎瑜出来,一场秋雨一场寒,连唐煦遥这样健硕的人都加了一层衣裳。
江翎瑜出来的时候还是穿单薄的官服,里头的寝衣是绸子的,风一吹更是冰凉,其实他也冷,不过就是嘴硬,又爱美,寒风吹过来,冻得他唇都泛白了。
唐煦遥叉着腰,“啧”了一声:“回去换衣裳,这样的天气,你穿些这个就出来?”
“不要。”
江翎瑜抱着胳膊,模样娇横:“穿多了热。”
“你快些回去换,”唐煦遥板着脸吓唬他,“你不去加衣裳,咱俩今儿谁也别走。”
江玉见状,拿了一件半厚的斗篷递给江翎瑜:“主子,您披上这个吧。”
江翎瑜还在生江玉的气,既不搭理他,也不去接他递上来的斗篷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