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翎瑜闻言,乖乖偎在唐煦遥怀里,怎么也不再搭理江怀了,只说:“这人是说什么我也不留了,父亲把他带走吧。”
“父亲这就去训他,霖儿莫生气了,养腹疾不好动怒的,”江怀当时着急过来,也没细寻思江玉这事做得多不妥,现在想想也觉得过分,他走之前又向唐煦遥道谢,“多谢唐将军悉心照料犬子,要是你们聊得来,今后也可常见面,来我府上或者是平阳郡王的府上一同用膳也好。”
唐煦遥话少,更不喜讨好这一套,只点头:“好。”
江怀走后,江翎瑜还是不高兴,窝在唐煦遥怀里一声不吭地生闷气。
“别生气了,”唐煦遥摸着他腹中生冷,绷得又紧,稍用了些力为他揉揉,“你身子不好,得多在意些。”
江翎瑜幽怨地看了他一眼,不情不愿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唐煦遥抱着江翎瑜哄了一会,想起江怀刚才说的话,就问他:“你的小字是霖儿?”
“是啊,”江翎瑜如实说,“我表字是天霖。”
“用天做表字啊?”
唐煦遥问:“江太傅不常这样叫你吧,天字是不是与天子犯冲,得避讳些?”
江翎瑜斜他:“天子能用天字,我就不能用?字又不是皇帝造的。”
“你这小孩儿胆子大得很,”唐煦遥失笑,“这样的话不准往外说,那些文臣党林颇多,本来七七八八的破事就不少,不知道哪个听了去就想着法子弹劾你。”
真是有意思得紧,小美人脾气还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