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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等江翎瑜说话,唐煦遥就转身离开了,走时还不忘轻轻关好了门,以免这间卧房进了凉风。

江翎瑜躺在床榻上,心中郁闷得紧。

怎么办,江翎瑜叹了口气,怎么就把他气走了。

唐煦遥从江府出来没直接回唐府,他气还没消,心中烦闷,径直骑马去了练兵场。

“元帅,”副将骆青山瞧见唐煦遥过来就迎上去,“您这是怎么了,为何愁眉苦脸的?”

唐煦遥不说:“别管,你拿些酒来,叫着陈苍过来喝几杯。”

陈苍是也算是唐煦遥的麾下副将,是从二品的指挥使同知,照理说是听兵部的号令。

但唐煦遥觉得他骁勇善战,就找崇明帝把人要了过来,指挥使司还是听命于兵部,但陈苍这人归属唐煦遥的统帅。

“好好。”

骆青山一听有酒喝,顿时喜笑颜开:“我这就把陈副帅喊来。”

唐煦遥是很能带兵打仗的,他军纪相当严明,光看骆青山这欣喜的样子,就知道平时在军队里有多难碰着酒。

陈苍过来也是寒暄了几句,拉着唐煦遥到营帐中,三个人推杯换盏到深夜。

唐煦遥喝得烂醉,但举杯浇愁愁更愁,气没消一点,江翎瑜的样貌还时时在他眼前浮现,丹唇粉面桃花眼,身形瘦弱,这样的病美人,是何等的绝色。

怎么,唐煦遥趴在案上寻思,你真喜欢江翎瑜?

没准真有——

唐煦遥没来得及往下想,就伏在摆着酒坛子的案上睡着了。

陈苍跟骆青山转天还要练兵,没多喝,就坐在那看着唐煦遥一碗接着一碗,他脾气向来暴躁,俩人根本也不敢劝不敢问,入了夜,只得想办法把他送回唐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