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春日,窗外便是落花簌簌。
春水涟漪,花瓣落在池水中,却被花朵上落下的露水砸散。
只能无依无靠的飘荡。
最后终于停靠在一处,被湖水打湿,洇成红色。
宋锦面色潮红的躺在谢峤的臂弯中,她细细喘息,而谢峤却精神抖擞。
宋锦回忆了一下今夜的姿势,是她没见过的。
宋锦哑着声音:“今夜的姿势,又是你新想的?”
谢峤没有否认:“我说过,我对此很有造诣。”
宋锦信的。
她是真的信的。
这两年间,他们虽然没有成婚,可是却什么都没有落下,甚至她的这间屋子里面,也有一半是谢峤的东西。
他往日来的时候,就住在此处。
不过两年,那本他亲自撰画的“家规”已经填了不少新的姿势,她上次翻看的时候,那册子已经快要画不下。
宋锦想到这,都有些怕。
谢峤他每次想到新动作,都要拉着她试一试。
这也无妨,可他却一直都带着一股弃夫的怨气,那可就有些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