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锦僵在原地。
救命。
所以说那个时候谢峤就知道了她心中的话。
他能听到那些春宫图,那自然也能听到……
她夸琴师的身段。
她馋猎户的腰了?
啊啊啊!
救命啊!
宋锦蜷在她的怀里,默默地将自己脸埋起来。
却听到谢峤贴着她的耳边继续道:“刚开始我只能在床榻上听到,后来会带京都之后,我一近你身,便可以听到了。”
宋锦不敢瞎想。
万一被谢峤听见怎么办。
他现在像是只大灰狼,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,她都怕一个惹他不高兴就会被吃掉。
谢峤听着怀中的少女呼吸声都放低了不少,猜到她在想什么:“只不过后来我也不知道为何,就再也听不到了。”
宋锦松了一口气。
她倒是不觉得谢峤会骗人,既然他说听不到了,那就真的是听不到了。
她这才开口:“不过能听到别人的心声,好奇怪,为什么会这样呢?”
谢峤心中隐隐有个猜测,但他摇头:“我也不知。”
宋锦实在是太累了,她眼睛都睁不开。
脑袋也有些发沉。
她又不傻,才不要提之前那些事。
他说不定都忘了。
她翻了个身,在谢峤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睡下:“天下的奇怪事可真多,我得睡了,明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