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你说。”谢峤往日有些吊儿郎当的,可如今正色,倒是拿出来了几分在军中的姿态。
谢峤道:“最近朝中异动,齐王同郑家动作颇多,西南却偏偏此时有贼乱出现,陛下让你去看看,西南方向到底如何,是否与齐王和郑家有关。”
谢峤说着,将刚刚写好的信笺递给谢铮:“这是我刚刚写的西南陛下亲信姓名,其中也有不少与我相识,你到西南便可以先去找他们。”
一听到郑家,谢铮就更打起精神!
谢铮将信笺接下:“兄长放心!这次郑家定不会有翻身的机会!兄长之前被关到寺庙,后来又被刺杀,定和齐王郑家脱不了干系,这次他们可跑不掉!”
谢峤点头,叮嘱道:“你小心些。”
谢铮倒是有些受宠若惊。
这么多年来,他可没太听到过兄长的关心。
突然这样,他甚至觉得后背有些发凉。
谢铮恭敬行礼:“兄长放心!我现在立刻就回去收拾东西,即刻出发!”
谢峤点头,起身送谢铮出去。
可能也是因为刚刚谢峤关心他了一句,谢铮在离开陌安居之前,他道:“兄长,我还从没在家看到过你穿官服,你不是不喜欢在家穿官服吗?看来最近兄长是真的忙累了,此事交给我,兄长且放心,将官服换下快歇歇。”
谢峤整了整官服衣袖,淡道:“不急。”
谢峤目送谢铮走远,他转身回去,穿着官服坐在椅子上。
他将邸报拿过来细细的看,等着落日时分,等着月上枝头。
身上的官服不便,谢峤却觉得无碍。
他细细的翻看邸报,直到符沧通报:“大公子,表公子来了。”
姜彦?
刚刚已经见过了,他来做什么?
隐约中,谢峤觉得姜彦来找他,应当是与宋锦有关。
与阿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