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安早就听说这位齐王当年的断腿保命,也知道他虽然面上平易近人,好似从不发脾气,可是最阴晴不定的。
刚刚不过只是一个迎接,他内衫里的冷汗就再也没有干过。
不用想都知道,这一段时间他肯定每晚都不能入睡。
可是这又是一个机会。
齐王突然无召回京,定是有他的打算,京都要变天了也说不准。
他一生为官总是受人打压,此次是他唯一的机会。
他攥紧拳头,低声问道:“都好了吗?”
嬷嬷也紧张,她不知道房间里的那位贵人到底是谁,可知道事情的严重。
嬷嬷赶忙道:“都妥当了,大人放心。”
范安这才点点头,抹掉脸上的冷汗,转身上楼,推开阁楼的门。
他站在门口毕恭毕敬:“殿下,可要开始?”
斜靠在贵妃椅上的人蓦地凤眼微张:“那便开始吧。”
齐王的声音刚落,门口仆从鱼贯而入,将手中的餐食糕点尽数而上。
阿钟站在旁边,用银针一一验过。
而此时,裴朝也带着他的琴进屋,舞姬跟在他的身后,正是橘兰亲自调教的那几位。
虽是阁楼,但这阁楼却很大,能容纳的下近十人跳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