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儿娘在骂,还有哐哐的捶打声。
往日雀儿面对这种打骂从来都是闷声不语,可是……
雀儿跪在院子中的雪地里,她目视着大门,第一次反驳:“娘,我给弟弟烧的水不烫,我自己也是用的这个。”
那男孩听着,他抽了抽鼻子顿了下,随即他又哭喊的大声:“娘!都赖姐姐,都是因为姐姐把我烫坏了,今日我是去不成学堂了!都赖姐姐!都赖姐姐!”
雀儿娘听着更生气,手下的气力用得十足十:“你个死丫头,那学堂的学费多贵,你竟然这般耽误你弟弟读书!你该死你该死!”
雀儿咬着牙闷哼着道:“娘,是弟弟不愿意去学堂才诬赖我,他这样,就算去学堂也无用,娘你不如让他早些跟着爹学些手艺。”
雀儿娘被气疯:“你个死丫头!你那个死爹就穷,你还敢咒我儿子穷!你好歹毒的心!看我不打死你!”
至此,雀儿不再解释。
她闭上眼,想要将这个难挨的早上挨过去。
她忽然怀念之前她与小锦姐一起做馒头和糕饼的时候,那时候她是真开心。
也不知道那样的日子还会不会再有。
她这么想着,忽然听到门外有敲门声。
雀儿蓦地抬头。
雀儿娘也听到了,她愤愤地将棍子扔在地上,边骂边过去开门:“是哪个没眼色的大早上就来敲门!”
雀儿娘骂骂咧咧的把门打开。
只见宋锦那一张小脸钻进来,她极有礼貌的道:“婶子,今日我有个活计,需要雀儿帮我一日,有工钱的,和之前一样,不知道雀儿今日有空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