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过年,萧大娘又说了几句之后就回家干活,宋锦拿着小衣包裹,回到卧房。
救命!
她真是个大傻子!
刚刚竟然还指着夫君问那包东西是什么!
她拿着包裹回去,悄悄地将小衣塞进箱子里。
虽然她和夫君已经十分贴近过,可是让夫君见到她的小衣,她还是觉得有点难为情。
看归看,做归做。
自从和夫君做了之后,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银杆蜡枪头。
她往日看的那些大胆的书都看到狗肚子里面去了!
她将衣柜关好,回身去看谢峤。
他此时已经穿好衣衫,端坐在窗边的小几旁,手里的冷茶已经没了半杯。
宋锦凑过去,她站在谢峤面前,眼神不自觉地往下面落。
她吞吞吐吐:“夫君,你好些了么?”
谢峤顺着她的眼睛往下看,他下意识地合并双腿,端着平常的冷漠样子,喝了口茶:“无妨。”
随即他忽然想到些什么!
……犹记得某一日,他和宋锦还未成为夫妻的时候,宋锦的眼神就落在此处过。
当时他还有些不解。
但是现在。
他了然。
不过无妨,当初他并未言明,宋锦以为他们是夫妻也是正常。
……看看也无妨。
“那就好!”宋锦笑着,看着谢峤还是穿着原来的旧衣,她疑惑:“夫君,怎么不穿昨日我新买的衣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