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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就说吧,她夫君往日是太过正经了点,但还是会心疼人的!

一只细白的手伸出床帐,扒拉开了一个小缝。

宋锦探出头。

咦?

夫君怎么不在屋子里?

他之前不是一直坐在四方桌前嘛?

宋锦正想着,门被轻轻推开。

略显清瘦的身影伴着月光从门外进来。

月光浮在他的肩上,宋锦看着那抹身影,心里跟填了块糖。

看见人,她礼貌又乖巧地叫:“夫君。”

谢峤推门便看见一只小脑袋伸出床帐探着望,他微愣,原本他以为宋锦会睡一整晚的。

定是因为那个渣滓她才睡不踏实。

借着半暗的蜡烛,谢峤与那张小脸对视。

小脸上的哭痕已经被风干,只剩下略显红肿的眼眶。

她脸上看不出什么不悦,甚至在见到他的时候,脸颊上的酒窝又开始若隐若现。

谢峤将刚刚在外面微沉的神情收敛,他如平常一般坐在桌子前:“你醒了?”

“嗯嗯,夫君你是不是要喝药了?我去给你熬。”宋锦说着就要下床。

“不必了,补药而已,一日不喝无碍。”谢峤淡声道。

宋锦观察着谢峤的神色,她点头:“嗯嗯。”

其实刚刚宋锦就看出来了,夫君他好像有些不高兴。

他往常的神色也沉,可却没有像现在这样,他没有冲自己发脾气,甚至没有对自己说重话,可是宋锦就是知道,夫君他在生气。

宋锦看了眼整齐摆放在脚踏上的绣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