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他咬牙坚持,终于在临晕倒之前找到了宋锦,并问她是否愿意嫁给自己。
有些出乎意料,她竟然答应的飞快,可是他伤得实在太重,不知道是否可以撑过去,便想着立刻与她成亲,在她准备的时候,他便在屋中撑着写下了这封遗书。若是他不幸身亡,宋锦便可带着这封信入京都。
他是静安侯府的大公子,亦是谢家的家主,宋锦与他成婚,就算他身死,母亲亦会对她有所照拂,到时候不管是她另嫁还是如何,谢家都会成为她的后盾,如此也算是报答了宋锋的救命之恩。
若是他醒来……
谢峤垂眸,将手中的信笺拆开。
也是因为他醒来了,所以宋锦还没有机会打开这封信,自然也不知道他的身份。
这两个月他掩藏身份在春榴巷养伤,并且借抄书将自己的消息传回京都,等谢家来人再从长计议。
谢峤看了眼手中的遗书,抬手将它贴近快要熄灭的烛火。
纸张被豆丁大点的烛火点燃,随即被慢慢吞噬,没多大一会就被烧了个干净。
与纸张一同寂灭的还有那支蜡烛,谢峤抬手,重新点燃了一支。
而于此同时,宋锦的房间也燃起了亮光。
外面的风雪渐大,已经听不到雨声,外面越发的寂静。
宋锦将谢桥抄好的书册妥帖放好,这才拍了拍头上的雪。
他们两个的房间隔得不远,几步就到,头上沾的雪不多,拍了没两下宋锦便觉得自己的肚子空空。
谢桥过午不食,可宋锦晚上还没有吃饭。
外面风雪簌簌,宋锦一咬牙还是决定转身去灶间去做些饭菜。
冷就冷些吧,总不能饿肚子!
将馒头放到了笼屉里,灶台上的粥也已经热上,整个灶间被柴火热得暖暖的。
宋锦舒服的叹了口气,她蹲坐在炉子旁,将怀里的喜钱袋子拿出来,反手一倒,锦袋里面的铜钱便稀里哗啦的落在小凳子上。
可除了铜钱外,一张小纸团也从锦袋里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