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页

秦卷舒眼神里的情绪浓烈到无法收敛,一切不言而喻。

但她视若无睹:“上次你做的很好,这些是你应得的。”

说着,她添了些赏银。

这样的行为在榄风楼来说,是极为正常的。

淸倌、红倌讨得大人欢心,大人多给些赏银。

但秦卷舒似乎被眼前的金光刺伤,他看着面前平静如常的裴淮义,很快败下阵来,只露出一个笑,只是看着牵强:“卷舒,多谢大人的恩赏。”

不该奢求的,他不该想。

不论是否有琴师,各府公子,都不会轮到他。

他只是个玩意儿,是裴大人的好,让他真以为自己看到了希望,未来有了指望,却忘了他们这一行,最忌讳的就是爱上了自己的恩客。

“大人今日前来,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吗?”

“没有,来看看你。”

一句很寻常,随意到不能再随意的话,令他再度打起精神来。

裴淮义看着眼前重新换发生机的人,有些腼腆地露出一个笑来,温和地上前为她揉捏着肩:“卷舒也,想大人。”

没有被她制止动作,钱卷舒也大胆了一些,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,将酒盏递到她唇边,声音轻缓:“卷舒想服侍大人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楚临星捧着一条有些褪色的红绳。

这是他与裴淮义当初的定情信物,里面有一绺她的青丝。

原本红绳上还有各色宝石,一个精巧的小铃铛,动起来就会叮叮作响,声音清脆悦耳,很是好听。

裴淮义总喜欢让他系在纤细的脚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