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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人都知晓。

当初她多宠爱榄风楼的秦卷舒,不惜花重金,将人捧成了京城最有名的淸倌,后来不过一个月便腻味了,抽身离开。

再有那些公子们,说到底都是他们一厢情愿。

裴淮义从来没有宠爱一个男子超过一月。

楚临星不一样。

他入御史府早一月有余,裴淮义居然还没有腻味。

这自然令她啧啧称奇,只道是否是铁树开了花。

但对上裴淮义的眼角,她也没有改口:“有什么不好承认的,一个琴师,喜欢就纳做夫侍嘛。”

裴淮义捏着茶盏。

茶还温热着,她感受着茶盏的余温,想起姑母沈越的话。

她不是没想过把楚临星纳为夫侍。

是楚临星再次打乱了一切。

他和当初的成恩一般,闯入她的领地,一个是天真无害的小动物,好奇地接近她,另一个则是寻求她的庇护,大着胆子来欺骗她,在她真的想是否要将他归纳到自己府上时,才得知这是个骗局。

或许心悦与心软这些词,本就不该出现在她的身上。

心底被灼热的火焰炙烤着,她面上不显,依旧平静地抿了一口茶。

既然楚临星不想堕胎留下,她会放他离开,彻底离开京城。

从此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。

“穷寇勿迫,叫你的手下停手。”裴淮义岔开话题。

她们还差最后一步。

原知事沉思一会,道:“你想让她以为还有转圜的余地,待她放松警惕,再给她致命一击?”

“只是长久下去,只怕引起朝堂关注,你不是不想把这件事牵扯到自己身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