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指望裴淮义会停住脚步,但她居然真的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殷奉贤面上还带着愠怒。
孕夫身子经不住撩。/拨,驸马死后,他便守了数月的寡。
方才环住裴淮义的时候,他的身心,就连头发丝都在发颤。
可裴淮义又拒绝了他。
她似乎觉得这话有些荒谬,轻笑道:“殿下这是什么话,何必如此呢,您不必为微臣做些什么。”
只要她还是一个思维正常的女人,便不会同殷奉贤发生什么关系。
且不说他是身份尊贵的皇季父,同他走得近不利于掩人耳目,再者,驸马死的蹊跷,死讯方传来不多时,她便着手去查,果不其然,驸马的死与殷奉贤脱不开干系。
其中也好解释。
殷奉贤被迫嫁给驸马,妻夫之间貌合神离,致使他三年无所出。
殷奉贤当是喜欢孩子的。
她曾无数次瞧见他娴熟地抱着皇帝的幼女,模样慈爱,像是个好父亲。
在妻夫之间不能和离的情况下,诊出有孕后解决驸马,的确是他能做出的事。
这样的美人蛇,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近的。
“……因为本殿罚他,你生气了,是吗?”
殷奉贤不甘提起一个身份卑贱的琴师。
“殿下多虑,他如何,与微臣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嫌弃那是她给了楚临星太多的关注,让他有机会欺骗自己,还想怀着旁人的孩子得她的庇护。
她允许裴淮义做最后的选择,这也是她对楚临星最后的仁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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