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到了。
没有什么比这样一个认知更让他开心了。
开心到楚临星根本无心去想,她喜欢的究竟是模仿成恩的他,还是原本的他。
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。
只要裴淮义喜欢,他也可以做成恩,只要她想要就都可以的。
休息,今夜终于要服侍她了。
高兴的情绪甚至盖过了他的恐惧,以至于楚临星忘了,自己肚子里此刻还有一个幼小的生命。
楚临星褪的只剩一件中衣,看向桌案前的人。
裴淮义原本只是要他先休息,朝政不曾处理完,她自然还不能歇下,谁知楚临星误会了她的意思。
他自顾自地将发丝散开,原本洗干净,还有些湿漉漉的发尾在衣衫上留下一道水痕,分明没有这样的意思,但就是带着点勾人:“大人,我服侍您歇息吧。”
她抬眼,看着榻上温润如玉的人。
这幅温和的模样,像极了庙宇里神子的画像。
温柔的神子散下乌发,抱着一个柔软的婴孩,哺育着它,与身子相比,楚临星怀中只差一个襁褓。
“小神仙,你的朱砂还没有洗掉。”她温和地提醒。
楚临星微怔,抬手触了一下眉心,果然还有一些残留的朱砂。
他转身去洗残留的颜色,这边彻底安静下来。
李云邦受到重创,她做得太过火,引起了皇帝的注意,那位也没有要帮她的意思。
此刻女儿落下残疾,党羽受到重创,裴淮义给了她致命一击。
弦月堂是李云邦的产业,就连那位都虎视眈眈,上次她卖了太师一个好,郝掌事下台,新上任的李掌事正是太师的人。
她是不能对上李云邦,但裴淮义完全可以引入新的势力,让旁人来对付她。
风兰将整合出来的一摞厚厚纸张放在她面前,问:“主子,我们手上的证据充足,明日查弦月堂,要收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