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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越算是看着她长大的,知晓自己这个侄女在裴府生存不易,生父死的早,母亲有太多女儿,压根也顾不上她这个嫡女,自然缺乏关爱。

她从不表述自己的需求,对旁人的感情也很淡,沈越一直为之担心。

但毕竟是姑母,在她很小的时候被党政牵连,身为罪臣更没有管她的机会。

她自小便如此,原想着长大兴许便不一样了,但自幼感情缺失还是对她造成了很大的影响。

就算她表现的善良又体贴,本质还是疏冷的、难以让人靠近的。

一个得不到亲属关爱的孩子,成长后已经不开始期待建立新的关系,也极少有人能真正走入她的内心。

“姑母是怕你身边没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。”沈越终

究还是叹了口气。

裴淮义看着被簇拥下神坛的新福神:“姑母何必忧心。”

小神仙额间点了一颗红艳艳的朱砂,沾了泉水的嫩柳象征性地在她身上点了点:“为您赐福。”

泉水清凉。

他身上是新鲜花草的香气,福神的装束大都是这个味道,还掺杂着牛乳淡淡的香甜。

随着嫩柳摆动带来的那阵风漾来。

老媪上前将口脂捧给她:“大人,福神大人还没有涂口脂。”

竹米村的习俗,福神的口脂要妻主来涂——倘若福神是已婚的郎君。

裴淮义指尖蘸取一点口脂,垂眸凝着他浅色的唇瓣。

因着身子不大好的缘由,楚临星总是比常人白一些,就连唇色都是浅淡的。

过黑的发色与湿润眼瞳衬的病美人还有些虚弱,此刻随着裴淮义指尖落在唇瓣上的动作,他微微张开唇,任由她涂抹着,这个距离,她能清楚看见那点泛着水光的贝齿、柔软的舌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