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只当裴淮义是装出来的,可哪里有人能数年如一日的装到现在,从来不露馅呢。
若是这样,那就太缜密、太可怕了。
没人想要跟这样可怕的人做同僚。
倘若她们知晓裴淮义正是这样的人,只怕要疏远,要群起而攻之。
“什么?”听完风兰的话,裴
淮义微微扬起眉头,露出些玩味的神情,“噢,那楚公子说了什么没有?”
“楚公子与成公子寒暄了一阵,成公子便离开了。”风兰道,“主子,今日要处理的事还有很多,诸位大人那边也是。”
她将掌心的缰绳递给身旁的下人,叫她们将马牵回马厩:“他这会还在膳房?”
“……大人。”
楚临星从一旁走了出来,有些拘谨地低着眉眼,道:“我为大人做了糕,早就从膳房出来了。”
她微笑着问:“你都听到了?”
“是,但我并非偷听。”楚临星为自己解释着,“我知晓大人政务繁忙,请您允许我为您磨墨。”
她不大在乎楚临星究竟有没有偷听,又并非什么重要的事:“不必日日拘在府上,你想去哪里都好,出去转转吧。”
她没必要将人束缚在自己身边。
但这话听到楚临星耳朵了就变了味道:“您、是厌恶我了吗?”
女人的脚步没有停,径直向书房走去。
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,楚临星亦步亦趋,紧张地远远跟着她。
裴淮义知道他没走,就故意逗他:“你师兄回来了,楚公子这是做什么?”
“可是,可是您答应我了。”
“我答应你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