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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子的体香都不相同,但奶香味的,她还是头一次闻到。

楚临星道:“夜深了,我送大人回主院吧。”

“亲也亲了,抱也抱了,现在不认人,要下逐客令?”她带着点玩笑的语气,问,“哪有这样无情的人?”

楚临星微微抿唇,摇头否认:“我没有这样的意思。”
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
意识到她话里的意思,楚临星瞪圆了眼睛,涩声问:“您这是,要留宿妙音院吗?”

裴淮义没有否认:“我以为我表现的足够明显。”

“……”他彻底哑然,而后道,“我服侍大人歇息。”

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,裴淮义方才的吻,莫名就安抚了一些躁动。

但他身前的布帛湿了,紧紧裹着身子,实在不好受。

楚临星沉默地为她铺上新的被褥。

两条被子,一人一条。裴淮义任由他为自己解开衣衫:“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暖床的。”

暖床还分被子盖。

烛火被他吹熄。

内室昏暗,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是楚临星摸索着上了榻。

他很是小心,生怕碰到她,紧张地用锦被将自己裹紧。

楚临星暗暗责怪自己的心急与鲁莽。

这副模样,哪里能伺候得了人,他分明知道裴淮义是如何凶狠的。

她总是喜欢看他哭。

小日子的到来,似乎将他的理智也蚕食了,居然刚刚说出那样危险的话。

察觉到他的视线,裴淮义转头看向他:“不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