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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面不改色地撒谎:“我不知。”

相比那个天真单纯的成恩,楚临星已经不会因为一个谎言被识破,连撒谎都不会的人,是活不到京城的,他为了活下去,已经舍去了太多东西。

裴淮义轻轻道:“是吗,我还以为楚公子有意欺骗我。”

雨声阵阵,那股压迫力消失后,手腕的痛感才渐渐传回。

在极度的恐惧下,痛觉是会被暂时麻痹的。

与之而来的,是在肖府被灌了酒,后涌上来的醉意。

直到此刻他才大梦初醒地将手腕藏起来,在袖口里轻轻颤抖,听她道:“外面下着雨,楚公子身子骨弱,安心待在府上。”

这就是不许他去见了。

楚临星并没有放心。

他不知究竟是什么人顶着他的名头来京城,更不知那人究竟接近裴淮义为了什么。

裴淮义吩咐道:“楚公子累了,带他下去休息。”

在她迈出内室时,感受到袖口一股拉扯力,回头看着抿着唇,眼神不肯退缩的人:“怎么了?”

“大人,您要去哪,”

脱口而出后,他也感觉这样问并不合适,毕竟裴淮义是主子,说好听些,他是琴师,难听点,就是暖床的小侍,甚至连小侍都算不上。

他没有名分。

看着裴淮义扬起的眉头,不安的情绪更浓烈了。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”裴淮义解释着,“我知晓这些不是我能过问的,只是,如果大人要去见师兄,能否也带上我?”

裴淮义温和地抚了抚他的面颊:“不能。”

话音刚落,一个侍人便上前,站在蒹葭方才的站位,朝他倒:“公子,咱们回去吧。”

声音很是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