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柏买下了他也无妨。
想要留在哪座府邸,还是楚临星自己说了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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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暴露身份,这是于他而已最好的消息了。
楚临星很快收拾好自己的包裹。
他的东西少之又少,一个小小布包便装下了全部家当。
“公子瞧上去很高兴?”蒹葭不解地看着他,“喜从何来?”
要知道,他在肖府待的这段时日,因着那位郭堂小姐的事担惊受怕,多日为之食不下咽,楚临星此刻露出放松的神态,蒹葭便不能理解。
“无事,只是庆幸,庆幸我们要离开这里了。”
楚临星神色没有异常。
裴淮义没有发现他的身份,幸而他那夜不曾开口说话,她的语气太笃定了,楚临星一睹以为自己的身份真的被她发现了,只差一点,差一点他就彻底暴露了。
也难怪,她在刑部做事,裴淮义就是很聪明的女人。
他为自己庆幸过后,又捧出那方帕子,珍重地嗅闻着其上要散尽的瑞香。
如果她们二人是友人,裴淮义会收留他吗?
蒹葭正于这时开口:“公子,那家大人又差人来问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他叹了一口气。
自从那日宴会遇刺一事过后,那些想讨好裴淮义的人,总想从他这里下手。
但他同裴淮义没有什么关系,她们却认定了他一定能获得裴淮义的喜欢,要他入裴府。
“你打探到了什么,”楚临星将包裹藏起来,“裴大人心悦的那位公子是谁?”
在得知裴淮义曾有心悦之人后,这种消息便好打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