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会怜惜他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楚临星沉沉地吐出一口气,似要将这些时日郁在心头的浊气都吐出来。
蒹葭呜呜咽咽地哭:“公子,那郭小姐实在可怕。”
她起初还顾忌着公子为肖府琴师的身份,可这些天便开始动手动脚,公子只好闭门不
出,可他作为下人,竟也没有逃脱这样的命运。
蒹葭眼睛早哭成桃儿了,偏生肖承忠忙,肖柏忙,偌大的肖府,竟无一人来为他们主仆二人做主。
“抱歉,是我没有护住你。”楚临星轻轻抱住他。
蒹葭吸了吸鼻子,许久,说出一句惊人的话:“公子,咱们跑吧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楚临星蹙着眉尖,似没有听清他的话。
蒹葭从来小心谨慎,行事稳妥,从不会做这样冒险的事。
那位郭小姐夫侍无数,瞧见他们主仆二人后,再不顾忌这是肖府,对楚临星动手动脚不成,便想要欺辱蒹葭。
蒹葭声音闷闷的,道:“蒹葭不愿受辱,也不愿公子受辱,咱们跑吧。”
“公子当初到弦月堂,签下了雇身契,如今肖大人算是为公子赎身,可公子又非仆非奴,没有身契,自然是想去哪便去哪。”
楚临星低声道:“我知道,只是……”
只是他不敢去找裴淮义。
自那日后,他迟迟不敢迈出这一步。
“公子,”蒹葭一把撩开衣袖,露出小臂上的青紫,“这些,都是郭小姐掐出来的,若是我不曾挣脱,只怕失了清白,倘若她要了我的身子,我就一头撞死。”
那截小臂上满是青紫红痕,几乎没有一块好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