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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这些并没有影响到她,托裴溪的福,她个人情绪淡到几乎没有。

裴淮义不紧不慢地挽起袖口,问:“东西准备好了吗?”

今日她亲自行刑。

风兰打开牢门,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扑面而来,潮湿阴冷的气息如毒蛇吐出的冰冷蛇信。

听见来人,女人身上的镣铐哗啦啦作响:“谁!”

裴淮义的鹤氅被风兰接过,她轻声道:“听说你是块硬骨头。”

“我特意来瞧瞧,你是有多硬。”

她面容温和,唇角还带着点笑,瞧上去像个斯斯文文的文官。

怎么看都不像会打打杀杀的模样,倒真像单纯来看一看。

一个文官,不足为惧。

女人惊恐的情绪逐渐消减,仍梗着脖子,嘴硬道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们还想屈打成招不成?”

裴淮义没有坐她们特意搬来的椅子,指尖拂过明亮的利刃,没有与她废话,锋利的薄刃闪过残影,精准地削下薄薄的一片肉来。

一切发生的太快,血液都没有来得及飞溅,就随着那片薄如蝉翼的软肉飞了出去。

贴在了冰冷的石壁上。

“是吗,”她无视女人压低的痛哼,“那倒是她们的不是了。”

嘴上说着是旁人的不是,冰冷的利刃抵着她的肩头,擦干了其上的血迹:

“你的主子都舍了你这颗棋子了,你还要保她,真是忠心啊。”

“我、什么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