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喝醉了,大人,”楚临星偏过头,不去看她,这个动作将他最脆弱的颈子暴露在人眼前,“您又将我当做师兄了……”
裴淮义发出一声笑:“还不承认吗?”
“非要我将这假面揭下来,你才肯承认吗。”
竹林静谧,她甚至能听见楚临星的心跳声。
他太害怕了。
裴淮义注视着他,眸底酝酿着晦暗不明的情绪:“暗卫派了一批又一批,都没能将你找回,我居然不知道,你还有这样的本事。”
“还是你觉得,看着我被你耍得团团转,心里开心极了,”裴淮义的每句话都宛如利刃,狠狠从他的心口剜下软肉来,“还没玩够,还要继续?”
她的指节顺着楚临星颤抖不止的脊背,缓缓下滑。
她了解成恩的身子,知道他喜欢怎样的姿势,知道他哪处更敏感。
“不,我没有……”
纤长的睫羽轻颤着,根部还挂着微小的泪珠。
“我没有。”
他一个劲地摇头,眼尾都有些泛红了。
掌心是女人温热的体温,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温度与香气,可楚临星此刻想要迅速逃离。
“不是说心悦我吗,怎么跑了。”
“你让我好找,成恩,你不是想要一个结果吗,为何不告而别,为何隐姓埋名。”
接连的问题一出口,他的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般。
楚临星小幅度地颤抖着。
明月高悬,裴淮义望着他这幅模样,忽而觉得她兴许真的有点醉了。
她揽着他逐渐逼近:“成恩,还有要解释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