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御史,更是刑部的人,最清楚怎么磋磨这些硬骨头,从她们嘴里撬出有用的信息。
但雪竹道:“楚公子惊动了死士,没有来得及。”
她们早就接到了死士前来刺杀的消息。
至于死士背后的主子,她早就查清楚是谁了。
伏刻炎要对付她,楚临星是为伏刻炎做事的,此举无异于背主。
所以她清楚,他必然也知晓这件事,此事甚至是她有意泄露给楚临星听的。
她想要看看,这人究竟是站在了哪边,是否会将这件事告知她,却不曾想,楚临星会直直扑上来,用自己的命救她。
裴淮义望了一眼天边夕阳:“告诉他,后面几日不必来御史府抚琴了。”
主子的事她不会过问,雪竹只应声道:“是。”
裴淮义在原府遇刺的事很快便传得满城皆知。
楚琴师舍命为她挡箭,裴大人亲自将人抱回内室,派医师为其诊治。
因着她这一举动,京城有关楚临星的说法也变了几变,甚至有人猜测,是否这位楚琴师真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,叫裴大人为之倾心了。
楚临星腹痛了两日。
为裴淮义挡箭时受了惊吓,后又差点被她发现身份,当日动了胎气,这一胎险些就保不住了,幸而王娘子来得及时。
“楚公子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王娘子眉头紧紧皱着,“再这样下去,只怕一尸两命……”
他需要稳定下来。
一个稳定的环境,让他不再担惊受怕,安心养胎。
楚临星偏头掩唇,低低地咳了几声:“多谢。”
他明明为裴淮义挡了一箭,如今裴淮义于府上养伤的事人尽皆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