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些味道清淡的小食,她持着箸子,在尝过味道后道:“楚公子不曾用膳,我叫下人为你做些吃食,怎么偏要自给自足?”
她带着玩笑的语气,将那点尴尬恰到好处的化解了。
那股清苦的药香还夹杂了烟火的味道。
面对她的夸赞,楚临星谦逊地垂首,比划道:“多谢大人体恤,原是我误会了。”
起初他还想,是否是自己理解成了裴淮义的吩咐。
可想到前些时,裴淮义微笑着逼迫他跳舞的情景,楚临星又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了。
上位者就是上位者,在她眼中,琴师为她做饭,跳舞,或许也没有什么不对。
肖柏刚有些动容的神情登时冷下,嘀咕了一声:“你哪需要我担心……”
“嗯?”裴淮义侧眸看她,后者却冷哼一声将茶盏放在桌上。
肖柏很快分析了一下,露出一副鄙夷的模样:“闹了半天,你就算喜欢这一口,不论是谁。”
言毕,她径直走开。
楚临星稳住心神,持箸的手才没有抖。
什么叫喜欢这一口,不论是谁?
她怎么能把裴淮义说的那么坏?
楚临星思绪翻涌,想看一眼她是否会生气,接过抬眼就错不及防撞进了那双深邃的眸中。
他不知道,裴淮义究竟是什么时候看他的,又看了多久。
裴淮义见他错开眼睛,突然忙碌起来。
乌发遮住了一些眼尾,楚临星素白的指节捧着饼皮,低着头在春饼里放了许多菜,随后,那个鼓鼓囊囊的春饼递到了她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