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伏刻炎究竟抛出了怎样的好处,能叫楚临星动摇,她们至今都没能探查出这人想要什么。
权力吗,皇帝的权利如此之大,他却拒绝了乐官一职,避开了裴淮义,想要投身肖府,如今又同伏刻炎走得这么近。
就连一向缜密的雪竹也不能分析出什么了——他的举动实在是太奇怪了。
裴淮义唇角弧度未变:“原来是找到了新枝儿。”
找到新枝儿的楚临星挤在角落,无意识地掐着掌心,试图用疼痛唤醒自己。
他方拒绝了伏刻炎。
伏刻炎是个好官,至少在他眼里是这样,可她是个激进的好官,楚临星不能保证她的胜算,也不能保证她会帮自己。
她是恪守规矩的文官,没准知道他的计划,会将他扭送到皇帝面前。
可拒绝了伏刻炎,肖柏无视了他的求助,他还能找谁。
脑海中浮现出了裴淮义温和的面容。
“嗡——”
那场大火似乎从脑海中蔓延到现实,耳旁不休的嗡鸣令他紧张地缩紧身子,腹痛不止。
“好痛、娘亲……”滚烫的眼泪几乎是瞬间滚落,“爹爹,娘亲,我好痛、好痛。”
“公、公子?”
蒹葭不知何时进来的,见他这幅模样,登时愣在原地,待反应过来,转身将门紧闭,惊惧地将他扶起。
“公子,你、你原来会说话吗?”
他忙打了自己个嘴巴,“公子,你哪里不舒服?”
“好痛,肚子,肚子痛……”
大火已经烧到了眼前,楚临星抓住了救命的稻草:“郎中,青蔓,帮我叫郎中。”
他的神志已经不清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