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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张上歪歪扭扭的鬼画符惹人发笑,若是叫旁人去辨认他们师兄弟的字迹,就很为难人了。

可见裴淮义在这方面是少有天赋的了。

只是楚临星的演技实在精湛,就连她,也不能看出关于成恩的事这人得知多少。

楚临星还想借势再说一些什么,打消她的疑虑,突然被温暖与淡香包裹。

他受惊地缩了一下肩,非但没能避开,还看到女人近在咫尺的脸,她神色自然,和在颍川对他熨帖的模样一样。

裴淮义将外氅披在了他的身上。

他整个人绷得紧紧的,突然被温暖与那股清淡的香气笼罩,显得有些无所适从。

楚临星极力控制着自己,不要反应太大,不要被她看出端倪。

“你冷得发抖,”裴淮义阐述着他方才的模样,“现在好些了吗?”

只是这低柔的语气,很容易叫人误会些什么。

他的指骨小幅度蜷了蜷,显然不是很习惯被关切:“实在惶恐……”

“惶恐什么。”裴淮义递给他一方帕子,在楚临星抬眼时,注意到她看着自己指骨上不知何时沾染的墨痕:“楚家给你请了最好的老师,为何楚公子的绣工仍旧平常?”

楚临星屏住了呼吸,不敢抬头看她。

他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袖口,发觉那只荷包确实不见了。

这个举动被裴淮义收入眼底。

她将那只荷包放到楚临星面前:“是在找这个吗?”

那是个针脚还算平整、形状还能辨认的,无功无过的柏枝纹荷包。

楚临星猛然抬起眼睛看着她。

“我的荷包,怎么在你这里?”

楚临星只设想到裴淮义怀疑他,派人跟着他的可能性,心脏都要从心口跳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