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柏算他哪门子亲人,只怕,楚临星这是揣着做肖府少主君的野心。
视她如猛虎,却偏要往肖柏身边凑吗,实在是稀奇。
“楚公子出来了。”风兰提醒道。
裴淮义摩挲着指根的玉戒,抬眼看去。
他安静地听身旁蒹葭说着什么,慢慢点头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街上有几个探头探脑的小孩,见他走到这,一窝蜂地围了上去。
风兰偏头:“这是要做什么?”
楚临星从琴衣中取出一些饴糖来,分给身旁这群衣衫褴褛的孩子。
自己都吃不起饭了,还要买糖分给素不相识的孩子。
裴淮义不知自己该说他良善还是愚蠢,不顾自己吃穿用度的情况下,还要如此无私奉献?
风兰:“……楚公子心肠真软。”
是啊,心肠真软。
裴淮义语气不辩褒贬:“多么大公无私的人啊。”
入官场后,大家都奉行一个道理,那就是少管闲事命才会长。
没人知道自己哪年做的那件善事,会成为斩断官途,压死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她与楚临星终究是不一样的。
只是因着成恩的事没有水落石出,还要将心神分给他,等着这唯一与成恩有关的人吐出些消息。
指根的玉戒在阳光下泛出盈盈光泽。
这是成恩送她的,至于什么传家玉戒,裴淮义没有拆穿他。
这样新的款式,一看就是特意去做的,与她指围吻合。
成恩没死,她就慢慢找,总有找到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