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的脸颊发烫,零零碎碎的记忆又拼凑成完整的一段,那种鼓胀感还未消退,似乎还红肿着,此刻又灼烧起来,细细密密地攀上她的心。
而带给她这些的人,正衣冠楚楚地站在她面前,极具侵略感地凑近她,“婉婉,你的脸很红。”
宋婉回击道:“你也是。你先看看你自己吧。”
沈行倏地笑了,胸膛震动,“这种梦,可以多做几回。”
“只是只能对我做这种梦。”
宋婉越过沈行的肩膀,目光不着痕迹地落在桌案上的锦盒。
那里面是墨大夫给的药。
吃了这个药,就可以使人忘记挚爱。
她的手轻轻触碰沈行结实的肩背,而后环了上去。
“婉婉,我在这的事了结了,我就带你走。”沈行回抱住她,温柔的声音在她耳侧,“等我,还需几日。”
现在宫中除了司礼监掌印和沈湛,谁都见不到皇帝的面,今日一早,首辅大臣已率先去皇帝寝宫外跪拜求见,却仍然碰了个钉子。
再等几天,若是皇帝再不露面,晋王就可协同其他藩王来帝都拱卫皇权了。
昨夜,她不管不顾地亲他吻他,之后累的睡着了手还紧紧攥着他的手。
好像只有在睡梦中,她才敢释放对他的依赖。
这就够了,沈行想。
所以在宋婉将那药丸混在饭菜中让他吃下的时候。
他毫无察觉。
宋婉以为他会忘记她,她心中有不舍,所以想在他忘记她之前,再多陪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