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离她远了些,不再触碰她,宋婉却说不出心中是一种什么失落感,只淡淡点了点头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沈行问,目光落在她被撕扯了一块的衣裙上,“受伤了?还是谁伤了你?”
“没有,自己不小心扯的。”宋婉垂眸道。
“沈湛怎会放你出来,你遇到了什么事?”沈行蹙眉。
“没什么。”宋婉淡淡道,心里暗想他应该对如今帝都的形势并不了解,便扯了慌,“宫里事多,他怕顾不上我,让我先回宋府待一段时间,我走到半路,还是不放心他,就又倒了回来。”
“是吗。”沈行淡淡道,“你遇到了任何事都不愿意跟我说了,是这样吗?”
“你不是也有很多事不告诉我么?”宋婉回击道。
比如为什么会在神机营,为什么要假扮神机营副使。
沈行笑了笑,指了指屏风后的胡榻,“在这你不必担心,好好歇息歇息吧,先睡一觉。等到时候了,我会带你出去,带你去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那你安全吗?”宋婉道,而后从包袱中掏出那枚闪着银光的令牌,递给他,“这个,就是指挥使的令牌,你让他们看见,就不会有人怀疑你了。”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?”沈行问。
宋婉还是敷衍:“从沈湛那拿的。”
沈行这些日子在冀州,并不知道沈湛要迎娶太傅之女的消息。
可现在看着她掌心中的那枚令牌,一时间心绪难平,以为沈湛与她当真到了亲密无间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