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戏缠郎 罗敷媚歌 1073 字 2025-06-12

“你怎么这么贱……”

昨夜她轻描淡写说出的话还犹在耳边,沈行湿漉漉的眼神,那般愤怒又绝望。

可现在不是悲伤春秋的时候。

宋婉抹了把脸,将青纱帐撩开,昏暗的光线中,她起身握住沈湛的手,“我都听见了。陛下有恙,急召你入宫去。”

沈湛回握住她的手,安慰道,“快些收拾收拾,与我同去。别慌,冀州大营本是陛下的十二团营中五军营的驻扎地,麓山暗营中的人都已经混了进去了。”

他的眼睛很亮,有隐隐的兴奋,语气却冷定,“婉儿,终于到这一天了。”

秋风萧瑟,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凉。

宫里的人来得急,完全没有给荣王和儿子告别的时间,荣王望着远去的马车,想起儿子临走前与他说的“父亲定要守住云京,无召切勿进京”,一时间心里一片荒芜。

皇帝病危,多年前就已发生过一次,那一次一向勤勉的皇帝好些天都没能来上朝。

可在众人惶惶猜测的时候,皇帝又以雷霆手段平了蠢蠢欲动的乱党。

念及往事,荣王总觉心里戚戚焉,回首望着王府中井然有序洒扫的婢女,还有一排排站的笔直的侍卫,知道自己此时作为主心骨不能乱。

“关门,前门后门都关紧,多派些人守着。”荣王神情严肃,指挥道,“不进不出。”

“府里粮食还有多少?”荣王看向管家。

皇帝病危,皇嗣又单薄,这会儿将儿子召回宫里,是什么意思已经在明面上了,王深知自己那老哥哥深不可测,经常有些出人意料的举措,说不准就是趁此削藩呢,不得不防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