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怎么算就怎么算。”沈湛语气淡淡。
“那你为他说了好话调他过来赈灾,他就这么走了,可对你有什么影响呢?”宋婉说。
“多大点事。”沈湛说,“他若是因此贬黜,你还会笑的这么高兴么?”
宋婉眼神躲闪,唇角却噙着笑,“我可是个好女儿,哪有高兴啊。”
疾驰的马蹄踏进泥里,扬起一溜泥点子。
本应熙攘的街头并无多少行人,长鞭破空,抽在马臀上,马车的速度加快了。
按这个速度,明日即可抵达云京王府,恰巧能赶上荣王的寿宴。
马车里,沈湛微阖着眼。
宋婉歪过头,在他面前左看看右看看,看他不动弹,就伸手揪一揪他的脸颊。
先前被沈行挥拳打过的地方还泛着青紫,沈湛吃痛地蹙了蹙眉,却还是不说话。
宋婉笑眯眯道:“啊,睡着了呀。”
而后手不老实地窜入他的衣襟。
那双手温润细腻,轻柔地拂过他的胸膛,如羽毛撩拨在心间。
沈湛那胸臆中的令人发狂的不安和躁戾仿佛被安抚,化作密密麻麻的痒意。
他强忍着,胸膛压抑急促地起伏,眉头轻蹙,耳根和脖颈都红透了,那模样禁欲又清冷。
宋婉更过分了,干脆挠起他痒痒来,看他还不动?
怎料沈湛好像没有痒痒肉啊……
宋婉兴致缺缺,刚要抽回手,他便按住了她的手。
不够。